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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魚池

      媽媽又如往常一般的端著小板凳坐在魚池邊,餵著金魚。     家裡原先是用魚箱在客廳裡養著金魚,自從前面院子的七里香圍牆改成空心磚牆外表水泥粉刷加上洗石子,也在院子裡走道右邊做了一個魚池,魚池中央做著水泥奇石形狀的造景,有用自來水管加上一個噴水頭外頭套著一個套作彩色魚,可以讓水自然揮發漂白水的氯,而且也做了一個溢水管,這樣就是連夜豪雨也不怕魚池裡的水滿出來。     媽媽把自己做的魚飼料,加了一點兒水揉成一個長細條狀,再捏揉成一個個大小不同的小圓球,一顆一顆的餵著金魚。     魚池裡最普通的金魚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品種,只知道就是尾巴長長張開很大,有著不大的背鰭,標準的金魚紅,肚子不是特別大,這種金魚很好養,食量大也長得快,我們稱之為土金魚,魚池裡有著五隻,這是最早買來養的,所以也是個子最大的了,當然也是最會吃的了,好在我媽媽是一隻一隻的餵食,餵夠了就直接餵著旁邊等待的金魚。     魚池裡第二種是黑色的獅子頭(頭上的黑色肉瘤特別大),˙魚池裡的丹頂(白身紅頭有塊紅色的突起)和純黑的黑牡丹,都是常見的品種,就是看魚的身材好不好,眼睛大不大,丹頂的紅色突起越大越好,也有一隻珍珠鱗,珍珠鱗的魚鱗很漂亮,尾巴特別短,沒有背鰭,游起來身體必須擺動厲害,樣子看來很蠢的樣子,還有眼泡魚眼睛的大水泡很大,也是游起來樣子蠢蠢的,獅子頭是常見的品種。    也忘了什麼時候誰帶回來一隻袖珍巴西龜,看到巴西龜在魚池裡游來游去也是一種點綴,後來發現許多金魚的尾巴都缺口了,仔細觀察發現是被巴西龜咬的,這還得了,媽媽立刻把巴西龜抓出來,直接魚池邊的水泥地上,讓老天決定牠的命運,若牠能爬到有陰涼的樹蔭下,就能夠活下來,結果是老天決定牠的生命到了盡頭。     有陣子發現魚兒會不安分的跳躍著,從書本上知道了金魚繁殖的繁殖期到了,立刻增加了水草,並且放置一些狹窄空隙的物品,讓繁殖新生的小金魚仔可以躲在裡面避免被大魚當食物吃了。     後來在院子裡的圍牆邊用磚頭自己做了幾個小的魚池,做為金魚繁殖之用,也可以把發現金魚生病的隔開飼養和照料。     魚池裡當然也不能免俗的加入了彩色鰱和錦鯉,最值得高興的是有...

沙烏地公主之死

     1977年夏天,沙烏地王族之間,口耳相傳著一起不大不小的家庭醜聞:  ~[穆罕默德王子,斬了自己的孫女]~     穆罕穆德王子(Mohammed Bin Abdul Aziz)是沙烏地開國君主阿不都阿濟茲的兒子、也是時任國王哈利德的異母兄弟;而悲劇的主角,則是他19歲的孫女「米夏公主」(Mishal)。     王族流傳,米夏公主13歲那年就被父兄許配給了一位年長的堂哥王子,但個性不合的兩人相處並不融洽。為了避免親族之間撕破臉,米夏公主於是被安排到了黎巴嫩「留學渡假」。在相對開放、西化的黎巴嫩期間,米夏結識了年紀相仿的沙烏地大使之子——穆斯勒.夏爾(Musleh Shaer)——產生情愫的兩人,自此在海外展開一段「禁忌之戀」。     隨著兩人學業的結束,以及黎巴嫩內戰逐漸白熱化,相戀的米夏與穆斯勒只能重返沙烏地。兩人在吉達仍不時約會,可無法再忍受王族束縛與傳統社會的他們,最終仍決心遠走高飛。     當時為了「私奔」,米夏安排了一場「溺水假死」的戲碼,在偽裝死訊後,更剪去了長髮、女扮男裝地直奔機場,試圖逃離家族的控制。但在一了百了的最後時刻,米夏的偽裝卻遭海關識破,有情人不僅雙遭逮捕,米夏的已婚身份,更讓他們被冠上了「通姦罪」的指控。     米夏的行為固然違反了當時沙烏地的風俗與法律,根據伊斯蘭法的規定,2名被告仍要透過教法長老們的審判與多重調查,才能真正被定罪處刑;但認為家族蒙羞、怒不可遏的穆罕默德王子,為了避免醜聞延燒,遂強硬地下令「名譽殺人」。     於是,19歲的米夏與20歲的穆斯勒就這樣被押到了吉達市區廣場,被祖父的護衛斬首、示眾。     雖然被斬首的是公主,但在保守傳統的部族社會中,當時的沙烏地輿論大多,對「遭逢家門不幸」的穆罕默德王子抱持理解與同情,對於王室也不好公開多說;誰知這則消息傳到了海外,竟成了阿拉伯上流社會口說耳傳的「愛情悲劇」。     這裡的女主角被斬首,可是我在1981~1985在沙烏地工作時,聽到的另一個版本,這個版本的結局是依照沙烏地的法律與習俗,通姦罪懲罰方式是女方在市場公開讓民眾拋擲石塊打死,男方在市場公開斬首,...

誤闖烏坵的日子

  修正版01                          誤闖烏坵的日子         為何說是〔誤闖烏坵〕,因為我離開軍校時,軍校給我一張六百多天的折合兵役證明,我想最快速度補服剩下的兵役,退伍應該可以趕上當年的大學開學,所以我匆忙去兵役科辦理兵科補抽籤,然後匆忙入伍。     其實在補抽完籤,立刻依據我的折合兵役證明打報告給兵役科轉團管區,請求依據證明上的中士三級直接分發部隊,而不必去訓練中心從二等兵開始,那也不會從訓練中心結訓抽籤到烏坵,有關這一點事後才發覺是個天大的烏龍事件,讓我去了一趟烏坵,也讓我從反共救國軍的一等兵退伍,也讓我延誤了一年進入大學,但是,在烏坵我個人沒有吃到什麼苦,倒是見識到了救國軍的生涯。         訓練中心結訓了,我們734梯次分發抽籤是金門馬祖東引烏坵等四大外島籤,連我共有六十六人抽到烏坵,在壽山待命中心等船到烏坵的日子裡,我算了算可以趕上今年大學開學,九月初淡江和文化學院的插班生的報名在八月中請假完成了,待命中心沒啥事,我都是在啃書準備著插班考試。         八月二十五日待命中心通告訴我,烏坵電報通知,我的退伍手續一定要到烏坵服務單位才能辦理,而那裡退伍手續正常是45天,若是用電報辦理會快一些,但是實際多久就不知道了,我嚇住了,從來不知道這個規定,立刻放棄考試,來船就去了烏坵。         到達烏坵立刻向接我的人事士官提出我的證明文件,人事士官苦笑著說「你才來啊!看到壽山待命中心送過來你的請假資料,還是我去電提醒他們要你來這裡辦退伍手續,否則你還不來呢!我盡量試試看看用電報辦理你的退伍申請,也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核准。」真是天大的烏龍事件是自己捅出來的,誰也怪不得。         我分發到第二連第二排第五班,立刻就過著苦日子了,我的單位是反共救國軍指揮部烏坵指揮部(救國軍第二大隊第二中隊)第二連,烏坵就只有一個加強營而已,但是有空軍與海軍的支援單位和雷達站...

我的父親梁子超團長

 上面決定明天要投降日本了,梁子超團長知道這個消息,與一些不願意投降的軍官偷偷拆了一些卡車和吉普車的內胎,用繩子把自己綁在內胎上,因為太多人不會游泳,而且帶著武器游泳是個困難的事情。     夜裡巧巧的與一些人道別後,十多人就下了江裡,三個人一個內胎,總共有八九個內胎,大家飄浮在江裡,不敢多語,也約好稍稍分散開來,以免被日軍發現時,一鍋打掛,往著下游飄浮,也用手腳輕輕划水,增加著速度。     日軍巡邏挺發現了部份的人,用著機槍掃射,不少人被打掛了,還好當天老天幫忙,光線不是很好,大家又被水流沖得很散,梁子超團長所抱綑的內胎其他兩人都被日軍打死了,梁團長低著頭隨水漂流,也不知漂了多遠,天快亮了,梁團長見到水流速度慢了,先把已經沒有生命的其他兩人繩索用刺刀割斷了,再努力的用著手腳並用方式划著水,終於上了岸了,梁團長全身濕淋淋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獨自一人摸索的往可能有小路的地方走了過去,好不容易一人找到山路,走著走著,又餓又渴,也不知走了多久,遇到一夥個個帶著傢伙的人,見到躲也來不及了,只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是遇到土匪,人數太多,無法硬拚,土匪把梁團長所有的東西拔光了,包含著武器和一個公事包,裡面有證件和一些隨身金錢等等,這回梁團長被土匪收繳一空了。     梁團長也知道這裡已經脫離日軍控制範圍了,在山路上梁團長再度遇到人了,這回是[鄉團巡邏隊],梁團長被帶到鄉團裡,他報出了自己軍隊單位的番號和自己的職務姓名等,先經過電話聯繫後,鄉團知道了他的身份後對他很客氣,給他找了地方吃飯洗澡更衣,再把換下來的軍裝下降後用火爐快速烘乾。     傍晚時,梁團長換回自己的軍裝,一輛軍用吉普車來接他了。     在聯絡站裡梁團長與軍令部電話裡報告著衡陽淪陷的原因及方軍長與日本談的投降條件,並隨後親筆寫了脫逃原因與經過繳了上去。        依據梁團長的報告,衡陽駐守的第十軍方先覺軍長彈盡援絕,與日本條件後率第十軍投降了,只有少數知情幹部不願投降,夜裡泅水逃出,或在逃亡過程中被日軍的江面巡邏艇擊斃了。     梁團長的報告與後來的饒少偉的證詞大致相同。     由於方先覺是率領全軍投降,這讓蔣介石...

沙塵暴

      台灣在這十幾年才有【砂塵暴】這個名詞,多半是由氣象單位發布的新聞,而砂塵暴又大都是從中國的西北方一帶或蒙古新疆等地區為源發地,每次砂塵暴來臨時,天空都是灰濛濛或黃茫茫的,氣象單位都會提醒國人,這砂塵暴對人體的呼吸器官有害,請國人減少外出等等。     我在沙烏地阿拉伯所經歷過的砂塵暴有兩種,第一種是在沙國北邊荒漠的【粉塵暴】,由於氣候太乾燥,以致於極細的塵土變成游離狀態,而漂浮在空中,可以稱之為【塵霧】,由於這種塵霧的顆粒很細,一般的紗布口罩確定都無法阻擋,所以對呼吸器官傷害很大,我是在沙烏地北邊的楊波遇到的就是這種塵霧型的砂塵暴,我們配帶工業用的防塵罩,那是有單獨的濾塵罐可以過濾所有的粉塵及極細顆粒的油霧,但對毒氣無效,但可以更換各種不同用途的【濾罐】,也可以更換不同等級的濾毒灌來濾不同的毒。     第二種為【砂暴】,是在沙烏地南邊的【吉善】地區遇到的,只見遠方地平線上方一條黑帶子慢慢移近,大約是高度五十到一百公尺的狂風砂湧來,在工地遇到時,趕緊躲到吉普車裡發動引擎並開著冷氣,然後把車子開到安全的地方,不一會兒,只見窗外一片黃茫茫,不一會兒變成昏天暗地的黑悠悠,約莫一兩小時或更久的時間逐漸過去後,我們出了車外尋找工人群,工人每遇到砂暴時,會把沙國頭巾包住整個頭部,圍成一圈抱著頭撐在膝蓋中間坐在地上,等砂暴過去後大約五到十多公分厚的砂土蓋上一片,是看不到人的,聽到我們的呼喊,才見黃砂中一個個人頭鑽出來,這種砂暴(狂風砂)打在皮膚上很痛,就是隔著衣服也有感覺,所以在沙烏地雖人很熱,大家都是穿長袖衣服,防止皮膚直接曝曬及砂暴,大家來到沙烏地工作的工錢還真是賺得很辛苦。     在台灣所謂的【砂塵暴】應該是【塵暴】,是塵霧遇到強烈氣流而飄移,我對他的顆粒不是很確定,但可確定是比砂暴要小得多,塵霧隨氣流飄移,可翻山過海,台灣遇到的大都是這種從中國漂過來的,只見天空灰濛濛的一片,對人的呼吸器官傷害不小;想到大陸送過來的是【土】,台灣送過去的是水(颱風),就覺得很有意思---中土VS台水。